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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之翊也不戳破,由着她演去。
月挂林梢时,更声入定,相府一片寂静。
柳枝惜放心不下独居相国寺的姬珩,总是担心他的伤。
虽然他说睿王与了空大师有故交,他在相国寺才是最安全的,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住好几日,忽然没了他还有点不习惯。
她起身想去灭了灯,却瞥见院子里立了个人,看身形颇似柳之翊。
还不待她推门细看,那人便进来了。
柳枝惜见柳之翊面sE沉暗,眸中墨sE深沉,立在那儿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,忽然噤了声。先前想好的说辞在脑中拧成一团乱麻。
“哥哥,”她轻声唤他,主动交代了,“我在相国寺后山见有人浑身是血倒在地上,就把他带回寺中休养了。那人后来说,他是睿王世子,进京贺太后千秋。”
见他还是不动,柳枝惜上前一步,放柔了嗓子又唤了声。
那尊雕塑动了动,上前一把抱住了她,柳之翊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,把头埋在她颈窝,深x1一囗气,铺天盖地都是她的香甜气息,他那颗漂浮不定的心才落到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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