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招摇 既然要“招摇”,自然得让人知道,她承平公主在裴玦的马车上,与他同车而归。 (3 / 7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李梵清指下一滞:“我可不难为。只是你可想过,先前种种,至多只算是‘传闻’。若你当真沾上我这样的人,虽你是男子,于你清名也是有损的。只怕此间事了,你再想说个好人家的女子为妇,这满长安城的女子,无一人愿嫁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玦道:“嫁娶之事于我而言,本就是可有可无、无足轻重之事,公主不必替我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玦都如此发话了,李梵清自然也不必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之眼观裴玦这人,少时便见老成,一向也是谨言慎行;虽说心思沉了些,但确实从未见他对哪家女儿有过心思,他这番话确实不似扯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梵清玉指拨弄,扔出骰子,柔声道:“也罢。卢檀儿本就在此处等着看我出丑。只要裴家与沈家未结成亲,无论我插手与否,她都会把这帽子扣到我头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玦点头,又问道:“那秦王与沈其南这两头,公主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梵清略一思索,答道:“晋国公世子去后,最直接得益者便是他二人。如今鄯州一战看下来,他二人之间明显有罅隙。或许我们也不必着急,且待他二人相争,若斗成个两败俱伤,我们岂不坐收渔翁之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局棋下下来,最后竟是李梵清略胜一筹。不过,李梵清面上也并未露出得色,她自知道是裴玦放了水,未再出千,否则她哪里会有赢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渐西沉,夕阳将李梵清与裴玦的影子拉得极长,映在粉墙之上,反倒更显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玦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,向李梵清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