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屋外薛邵久不见房门打开,靠近连水声也无,遂无所顾忌地将房门打开一探究竟。
屏风后雾气氤氲,丁宝枝瞌着眼皮睡得正沉,她事先将黑发盘在脑后免得沾水,这会儿发髻已然松散,坠在雪白肩头,她下巴悬着一滴水珠。
薛邵脚步放缓,就像害怕惊扰那滴水珠一样不去惊扰安睡的丁宝枝。
他伸手试试水温,比之先前凉了不少,于是以手指轻轻拂去她下巴上的水珠,将她叫醒。
丁宝枝醒来见是薛邵,倒没做赧然之姿,只摸摸湿透的长发,转身取来棉布浴巾站将自己裹上。
她一缕幽魂似的从屋这端走到屋那端,拽了条沐巾静坐镜前擦拭发梢。
如此琼枝玉树般的女子活色生香地在屋里走动,饶是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很难不生出些遐想。
薛邵环胸倚靠着梁柱,眼神肆无忌惮的追随着她踪迹,他想起那晚在金水河中被她救起,又想起前阵子她攥着瓷片视死如归,委实不明白这副婷婷袅袅的身板究竟哪装得下那样的胆识。
想着想着,薛邵一时手痒,上前拿过丁宝枝手中沐巾,替她擦起头发。
“我等会儿去北镇抚司,你累就继续睡。”
丁宝枝手上一空,应了声‘是’,转而问:“大人,我带来的几口箱子呢?”她随身衣物都还在箱子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