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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三个月,抄了五处府宅,弄得朝野震荡,人心惶惶。
薛邵在主座怡然坐着,而章家主人都颤巍巍跪在地上。
章尚书在朝为官四十余载,如何肯跪一个后生小辈,于是老骨头被锦衣卫狠狠一踹,强按在地。
章尚书仍不服,“薛邵!你官职三品胆敢让老夫下跪!”
薛邵垂眼转了转拇指上的墨玉扳指,森然道:“我位居三品不假,可锦衣卫是万岁爷的钦差,不受你们这些士大夫管控,你若不是串通阉党,又怎会有今日下场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下了诏狱一审便知。”
薛邵勾勾手,一票锦衣卫便将章尚书和章鸣远从给地上拖了起来,家眷们不顾生死哭喊着上去阻拦。
丁宝枝周围霎时陷入混乱,有人搡了她一下,将她从人堆里推出来,双手撑地摔跪下去。
膝盖准是青了,疼得她倒抽凉气。
丁宝枝伸手去拽肩上滑落的嫁衣,仓皇抬头,对上了主座的薛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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