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所以青年跨过园门的时候,就看到严寒中依旧挺拔的桃花树上坐着个穿粉色衣裳的姑娘。距离太远了,他看的模糊,但依旧能判断她正侧身说话。
大雪不留丝毫情面,砸落在他发间,衣衫上。戚景行没忍住咳嗽一声。
枕夭六识敏锐,那咳嗽声隔着数百步到底还是落入了她耳里。
她循声望过去的时候眉间还含着惊讶,然后就看到融入满天飞雪中的那一袭青衫,隔着这样远的距离,姑娘很快就认出了他。
原来那个玉瓷一样的小公子真的已经长成了身姿挺拔的俊秀郎君。
枕夭只在心里赞叹一声,很快又转头与身旁的雀鸟取乐。
这只雀鸟是她在入冬之前捡到的,似乎是因为耐寒性太差,从结群的同伴中被拉下,她当时正无聊,于是就将奄奄一息的鸟雀给捡了回来,反正她马上就要化形了,不差庇护这小东西的那一点灵气。
戚景行与枕夭不同,他看不清姑娘具体的动作,大雪阻挡了他的视线,但琢磨着那轮廓的动作,也能大概猜到对方的举止。
他一直避免想起游历前在出云寺时玄空的话。
大师说,妖性凉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