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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无所事事地郑雁开始骚扰自己的好友，她早就迫不及待想吃瓜了，“哎，荀斯意，你怎么答应棠圆要和他一起吃午饭了？你之前不是说最烦和他一起吃饭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啊你，老师没看我们呢，你一直盯着路凡干啥啊，也没什么好看的，我看路凡也就那样，哪有棠圆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斯意忍无可忍，在此之前她不知道有人能如此聒噪，语速又快，一下没有制止，对方已经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，还自以为很小声没有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，就郑雁那个大嗓门，大家又是进化后的人类，听力大都优秀，老师也刚好讲到关键处停了下来，郑雁那些话，全班人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斯意和郑雁的位置在教室后方，经典的学渣宝座；棠圆的位置在最前面，学霸的位置；而郑雁嘴里的路凡，刚好就在荀斯意的右前方，处在荀斯意和棠圆的中间；从郑雁的角度看过去，荀斯意一直在看的就成了路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兔子一定听见了。荀斯意注视着的笔直脊梁抖了几下，微不可见——却被她捕捉到了，软了一瞬，过了好几秒才重新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斯意一个眼刀飞给郑雁，眼神中的寒意吓得郑雁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，我没在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兔子的脊背好似放松了，荀斯意勾起嘴角：“他有什么值得我看的？我眼睛没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郑雁怀疑：“可是你之前也一直看路凡啊，每次被我抓到都这么说。我觉得你眼睛是挺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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