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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不喜欢楼下，会不会也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六心烦意乱的煮米饭，然后检查身上的衣服，没有血迹，又闻了闻，好像没有血腥味。她既然不喜欢，他就绝不能沾染上一点再跑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米饭好，已经半小时过去了，老六回屋把小桌子弄好，菜跟米饭一一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绘合上书，看向了他：“你真的重新做了？”她下床坐在桌边，看着菜，又看看新煮的米饭，心情非常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我不想你饿着。”他把筷子放在她的碗上：“你不喜欢的我都尽量不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...”言绘拿起筷子：“我不喜欢你杀人，你会停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两秒，把菜放在她的碗里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他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他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了。言绘也没有再问，只装作跟平时一样，跟他讨论讨论书，再吃个晚饭，洗洗就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灯闭上眼，老六突然想起来要问她的问题，立马翻身：“言绘你睡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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