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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光明正大地嘲讽她是个疯nV人。
芙姝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“咆哮尊长,说辛道苦,呼唤不来,饥寒不顾。如此之人,号为恶妇。天地不容,雷霆震怒。责罚加身,悔之无路。”命妇口中滔滔不绝的是nV论语。
芙姝在国子监学过,她对此印象深刻,因为这竟还是nV子写的。
不过即便如此,她并不觉得那位nV子是错的。
因为这些被压抑的nVX为了在这世间更好地存活,开始了漫长的自我驯化,古老的母系氏族无法向上发展,为了自保,只能被迫向下兼容。
命妇一直在念,芙姝听得烦,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衣裳被人换过了,通身的白,厚重不透风,那裙摆极小,瞧上去根本走不动路。
“我的衣裳呢?”
“帝姬,郎主已命奴婢拿下去洗了。”一位侍nV款款走上前来,对着芙姝恭敬道。
一阵沉默过后,芙姝再开口,嗓音里便泛着森森冷意:“表哥,你擅自动我的东西?”
芙舜只是笑着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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