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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吗?”
“晏子的野心,比我想的还要大。”
“当然,我只是个读书人,难免也想要封侯拜相,登瀛悬阁,我不信燕王殿下雄才大略,却甘于做池中之物?”
晏修眯着眼睛,细细地盯着他戴着的凤鸣面具,不多时,他抬起手,手指轻轻抚摸起了那面具上的凤凰纹路,手腕立马被燕王握着,按在桌上动弹不得。
“你僭越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却不看晏修,只是注视着晏修的手指。
“连自己的野心都不承认,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,原来是懦夫。”晏修想抽出手,但他不松手,他扣在桌上的手青筋凸起,俊秀的凤目微瞋,晏修知道戳到了他的痛处,他在忍。
“我得去太子那边复命了,请松手吧,燕王殿下。”
“以色侍人,色衰而爱驰。”
说罢,燕王松开了他的手,手背上留着几个指印,晏修揉了揉手,什么都没说,行了个礼便离去了。
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,不管结出什么样的果,晏修都十分期待。
且说元怀安把宫人都赶出去了,正躲在被子里生闷气,忽然间,一只手掀开了被子。
“狗奴才,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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