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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求先生帮忙的缘故?”
“不全是。”谢危将琴放在那儿,肖铎知道乐器一类不可受潮,就替他将琴袋罩好,又关牢了窗子。
肖铎已经预备睡了,穿得很轻薄,行动间衣服散开,他就用手拢着。
谢危觉得他似乎长高了一点。
这个年纪,的确还会慢慢拔高,但肖铎的骨架已经定了型,小小巧巧的。谢危没有见过肖铎动手,不过他猜测应当是轻巧灵敏的路数,像是飞鸟穿过落下的骤雨,翅膀不会沾上一点水星。
“先生要睡吗?”肖铎问。
谢危本想说他回去自己那儿睡,但门已经锁了——门锁了不是不能开——但门已经锁了。
“好。”
两人心知肚明,睡觉不可能单纯只是睡觉。谢危今日没用绳索,只拿衣带将肖铎的双腕捆在头顶。肖铎的小腹纹路还是很不明显,隐约的反桃轮廓依旧像是水浸过的画儿一样模糊,不过中央的纹样比先前清晰了不少。
但谢危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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