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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走——”你攥住阿尔文的手腕,“你是阿尔文对吗?你就是阿尔文!”
阿尔文背对着你,他被迫停下脚步,但却没有挣开你的手,只是生y地从牙缝里挤出回答:“我是彼得·帕克。”
他答非所问,于是你坐起来,两只手都攥住他:“你告诉我,你不是阿尔文,你不是阿尔文·罗素!”
阿尔文没办法这样告诉你,可阿尔文也不想听到你再这么说,于是他如你所愿地返过身,反握住你的手腕,十指不知怎么摆动地、竟将你的双手都推了回去,压在你的头顶上,然后——未能得闲的嘴唇是说不出话的,阿尔文吻住你,用一种狂烈的方式,让你瞬间便忘记了刚刚的愤怒与苦涩,像不久前的过往一般,与你亲吻着。
可阿尔文嘴里已经没有你熟悉的烟草味道,即使刚刚从酒吧里、他的口腔里却依旧是g净清新的,像极了你在飞机上看到的云层与天空,再也没有辛辛那提的那种滋味。
一GU莫名的恐惧席卷你的全身,你几近疯狂地去挣开阿尔文的手,然后抓住他的衣襟,往自己这扯——你不信,你在寻找,怎么会一点也不剩了呢?
从亲吻里找不到,那么你就要探寻向更深处,此刻谁还记得自己是谁,对方是谁?他只想让你不要再说,而你也只想得到真相,你们俩不谋而合、成为共犯,在b仄的房间与窄小的床铺上,你争他抢。
你要他亲吻你时更多认真、更多温柔,你一边扯弄着彼得的套头衫,发现只要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便无法脱下,于是你的手便转而向下滑去。
可彼得的亲吻又那么陌生,既不那么像阿尔文、又不听从你的想法。他粗野起来,双唇与舌头都索取着你的快乐,转换给你头晕目眩的难受、任他宰割——其实阿尔文应当是这样的,你看得出阿尔文的沉默寡言下藏着一颗疲惫的野兽之心。因为他疲惫、所以才会对其他人温柔,试图从对方身上获取到一些温柔来疗愈自己。
阿尔文在辛辛那提遇到了你,你回馈给他同等的、甚至更多的温柔。可现在呢?你想,阿尔文是已经完全治愈了吗?所以再也不惧怕内心的野兽?
——可是那个人不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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