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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那段时间,只要李承乾g了坏事,那可就老惨了。
原本以为,在自己开府後,写日记这种手段可能用不上了。
所以原本打算维持一年时间,就慢慢戒掉,但现在没必要了,一个稳定跟父母G0u通的渠道还是很重要的。
毕竟写日记的人能有什麽坏心思,不过只是自己跟自己说说心里话而已。
此刻,李泰把自己与窦静的理念不同,以及自己想要尝试驯养禽类以治理抗蝗的心思,全部写到日记里面,才小心的将这本日记重新放回木格里。
李泰看着这根头发,倒没再放到暗格中,而是随手把这根头发给弹飞了。
李泰喃喃,“既已知母亲动了日记,那这警戒就没必要了,次数多了反而会被发现。
我原本要得就是要把日记送给阿耶与母亲去,现在这渠道倒重新建立了。
我的书房,在越王府中只有白鹤能独自进入,想来动这日记的就是白鹤了。”
说实话,在任何的世家豪门中,书房都是重地,能进出书房的基本上都是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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