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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(5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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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修情道的人总归和别人不一样。无情道无情,极情道极情,大部分人走在中间那根道上,唯独他们要么踩在悬崖,要么踏在深渊,形单影只,一辈子都只能踽踽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嫌弃司南恋爱脑,他被骗不止一次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温喝一口酒,瞟了一眼坐在隔壁的少年,慢悠悠问,“你还记不记得冷司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唔唔应了,实际上半句话也说不出。他什么都想不起,记忆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们隔壁少年脸陡然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说他和冷司空是生死至交,可是他除了对方的脸居然连他爱好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记忆里的唯独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被梅雨浸透的宣纸,看不清就里。他时常收到冷司空的信,信上天南地北扯着东边的鸟雀,西边的日出,有时冷酷寥寥数语,有时候又哀怨指责他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司南看着这些话只觉得尴尬。就像对方认识的那个人并不是你,他饰演着独角戏,你不得不配合演出却又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无话那就不说,十封信只回两封,再火热的心也跟浇了寒冬腊月的冰水般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普通人面前,司南却伪装得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司空关系最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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