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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来将军府时,李观月带了很大一个包裹,导致吕延漪总以为她带了很多秋衣来,也一直没想起来让碧荷给她拿将军府丫鬟们的衣服。孰不知,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包裹,装的大多是各种制香原料和器具,剩给衣物的空间少的可怜。
第二次往灯中加油,肚子也饿的发疼,李观月才惊觉已经到了傍晚。
她简单整理好桌子,不用的全部放回去,只留一只小铜炉烘干调制好的香料。推开门,外面雪停了,两个丫鬟正在院中扫雪。
寒风彻骨,李观月抱起胳膊,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。
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会儿,东厨里约莫还有中午的剩菜。李观月溜进去,拿了两只冷的发硬的馒头,掰开,夹一点咸萝卜干,边吃边四处张望,寻找贺淮的身影。
官员上午随天子舍粥散福,下午放假,贺淮又不爱到别处逛,按理说早该回来了。李观月绕了小半个将军府,连贺淮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瞧见。
遇到她的丫鬟奴仆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满脸嫌弃,对着李观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,“瞧瞧,是担心六爷在外头拈花惹草,怕自己失宠呐。”
“呸,不要脸。”
“要么跟她套套近乎?说不定以后真麻雀变锦鸡了,也能跟着沾点光。”一个四十多岁的洗衣婢话音刚落,马上迎来同伴的共同声讨。
隔着原子,李观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贺淮没回来最好,她巴不得他一晚上,不,最好永远都别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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