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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生出他那一刻起,他是自由的人了,与我舒穆禄怜音没有关系,谁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,我只是我自己,我只在乎我自己。
殷承夙被送到相府後,戒日和赫舍里纳真开始时不时的给我写信,我一封也没看,通通都烧了。
大概又是要让我做一个配合的祭品。
所以久而久之,麝月再有信就不给我了,她读过之後,口述给我听。
我又不能撕了她的嘴,只能说一些难听的话,让她就那麽原话回覆过去。
後来……
後来很多年就过去了。
殷承夙身T时好时坏,但还是一直好好活着。
有一次我发现他断了我给他的药汤,开始自己找人治病,麝月告诉我,殿下自己忽然和戒日取得了联系。
我给他的药汤是有毒的,不过能与他T内的毒互相抵制,能够尽量延长他的生命,毕竟活不过二十三岁不一定真的会活到二十三岁,也许二十岁就Si了,也许十九岁就Si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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