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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策论按部就班进行着,贺玄思绪却不由自主越飘越远……
那是贺玄被救后的第三月,时下也是秋分;
那时的他已对阮青有了更深层次了解,且越了解,越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。虽然那时的阮青,总时不时冒出些不可思议乃至大逆不道的言论来,可贺玄却不得不承认她的与众不同。
人都一样,对不了解的人或事,总充满好奇心;
贺玄也不例外,与阮青相处时日越长,越觉得此女神秘。那时的阮青于他,就像一座挖不尽的宝藏,越挖惊喜越多,越挖也越‘着迷’。
尤其是三个月这个‘半生不熟’的时间节点,用现代话说相当于最甜的‘蜜月期’。那时的贺玄也慢慢由从不苟同阮青观念,一点点转变了。
贺玄记得很清楚,那日他与阮青如往常坐在凉亭里谈古论今,且少见的没发生争执,气氛非常不错。后来,便从门外闯进一男子,怒气冲冲的男子!
萧景曜,那是贺玄与他初次相见;
用阮青话来说:那场面,那是相当的尴尬,尴尬到直叫人脚趾扣地!
贺玄记不清所有细节,他只记得萧景曜冲进来后,劈头盖脸便是一同质问。那神态、那表情,连贺玄都忍不住怀疑阮青是那背着丈夫,在外面养小白脸儿的淫.乱妇人。而他自己,正是那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儿。
后来阮青曾开玩笑,把他两比作西门庆和潘金莲。贺玄不知这两人是谁,可听阮青讲完完整故事后,他的脸黑了整整三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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