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话却没错,就连卫皇后也曾拿这点取笑过他。
卫皇后说贺玄不仅性子寡淡,为人处世也只行君子之道,甚少甚至从未用过卑劣下作手段。卫皇后曾戏言,他这性子最适合当和尚。
出家人悲悯天下且无欲无求,若贺玄不是太子,保不齐哪日真会当和尚去。
不过,贺玄离开后,卫皇后又补了一句:“我儿性情虽寡淡、人亦君子,却最识大体、懂进退,做人处世沉稳有度。他日若能登基,定是位了不得的仁君、明君!今上?哼,连我儿一根手指也比不过!”
此话虽未流传,却是卫皇后原话。
贺玄,一直是她的骄傲;
贺玄不知母后对他有如此高评价,听完阮青挖苦后也未生气,反而严肃道:“陆运不可行!孤今日过来,只想与你确认一事:海运一法,当真稳妥?”
阮青万万没想到,仅过了一夜,贺玄真敢考虑海运是否可行。
其实昨晚那席话,阮青本就没抱多大希望,更不认为贺玄敢冒着抵抗整个朝堂以及建文帝的风险,提出海运之法。
贺玄若敢在朝堂上提出来,不说大皇子一系如何攻击,恐怕连站他派系的朝臣们,也得好好儿掂量掂量了……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小摊儿书;http://m.xiaotaner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