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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家没事!”
牧山缓缓的从牧景的扶持之中站起来了,他右手扒开了牧景的扶持,昂然站立在中央,任由自己的肩膀上插着一柄匕首,血沿着他喜庆的长袍流淌下来,然而他却丝毫不在意,他的脸颊是涨红,这不是的疼痛逼迫的,而是愤怒的压抑,他忍不住怒笑起来了,笑声震透大堂内外:“哈哈哈,诛牧贼,好一个诛牧贼!”
他的笑是讽刺了,对自己的讽刺,对整个朝堂的讽刺。
他一双虎眸已经完全的变了,变的一缕一缕的血丝凝聚,变得阴森恐怖,变得凌厉如刀,仿佛沉睡的黑熊苏醒过来,对着大堂所有人,一扫而过,浑身冷厉萧杀的气息荡然开来,怒喝:“本太傅今日就在这里,就看看谁敢来诛!”
他的愤怒,倾九天之水也洗不掉。
有人胆敢在他儿子的大婚宴席上见血,他今日就让雒阳城彻底的血流成河。
大堂冷寂,众人面面相窥。
这时候,当朝司空,袁氏家主,袁逢从人群之中站立出来了。
他面无表情,手握一份明黄布帛,轻轻的摊开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太傅牧山,祸乱朝纲,意图叛乱……(这略去的是通篇的大罪,几乎就是的十宗罪都比不上的罪了),今革除官爵,诛灭九族,钦此!”
“圣旨?”
“是陛下要诛牧太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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